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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26 22:59:55
我是北方人,对江南是既陌生又熟悉。说陌生是因为我没有真正到过江南,说熟悉是因为我与江南有分不开的缘分。
心向江南,是因与江南的人有关。想到江南的人自然就想到了江南的美,不免心向往之。
提起江南,一般人眼中的江南总是深街长巷,青石小路,打着花雨伞的姑娘,还有梦里水乡和渐去渐远的乌篷船…….
而我的江南却是竹韵悠长,茶香曼谷,小桥流水,阡陌人家的南国山村,因为那是我最熟悉的阿含常描述的景致。
说起阿含,我们认识虽不是太久,但却有着前生就相识的感觉。我想,这大概就是冥冥中的前缘之说吧,不然怎么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?他虽生长在南方,却有着北方人的体魄,说话也夹着北方人的特点,很耐听。浓眉大眼,四方脸膛,如果不是因为面色白净,很容易让人误认为是北方大汉。可做起事来却有着南方人的细腻和温婉,我常笑他像个女人。特别是那双手,可能是长期从事脑力劳动的缘故,滚圆嫩白,比一般女人的手还要嫩。阿含是个上进的人,做什么都那么认真,就是性格倔强,看不得阿谀奉承,他自己也不会借风顺势,以至于到现在也没有混上一官半职。尽管如此,他却很乐观,一心忠于自己的职业,一丝不苟的做着本职工作,凭着自己过硬的本领,在业内也是个工程师,听着别人叫他X工,也不免露出得意之色。阿含还是个厚道之人,说他厚道,是因为他对人不分贵贱亲疏,不占别人便宜,即使是要饭算卦的人,他也会待之如亲。记得我们在某市逛街时,路边有个畸形人在乞讨,过往行人都象没看到一样匆匆而过,我们都走过去很远了,他回头看见还急忙跑回去给那人五元钱。我当时还笑他傻,过后思量,才知道这种傻是可贵的,是本质上的厚道。
欣赏江南的景,更要欣赏江南的人。本就心向江南的美,而有了阿含的交往,江南就更是我魂牵梦绕的江南了。
想着戴望舒笔下的江南,看着身边的阿含,仿佛置身于某江南小镇,细细品味,江南是一幅天人合一的“软、绿、长、欢”图。
软。江南的空气是软的,空气温温的、暖暖的,叫人能领悟到幸福的质感;那里的竹一定是软的,总是探着身,等着你来,像淡淡如水的君子,虽不炽烈,却也悠长,哪象塞外的那些松杨,冷冰冰,硬梆梆,让人接近不得;那里的人是软的,言语浅吟低唱一般,抑扬顿挫里透着暗示,透着味道,待人是彬彬有礼,继承了中华文明的传承。软肯定是软了,但却不弱,你看那竹软却有气节,那雏菊软却
2009-08-26 22:58:58
他将矗在城市里的玻璃屋收起,夹在胳臂下,来到大森林,又把玻璃屋撑开。
玻璃屋当然完全由玻璃制成,通体透明,他厌恶城市里的人来人往,他厌恶那些不停往里张望的人群,他厌恶玻璃上浮现出的颜色、质地、光度。他将玻璃屋拿到大森林,住进去,惬意地点上一支烟,满意地看着四周的环境,那些拔地而起的古木,郁郁葱葱,阳光穿透枝叶,大片大片的,无处不在。
尤其是日出时刻,阳光像是勤奋的家人一般,唤他起床,用温煦的光轻轻推他,摇他,他睁开眼,光线如潮水般覆过去,穿透玻璃屋,也穿透他的身体。他独自一人生活在森林里,平时闲下来,他会砍点柴,虽然不一定用得着,他听着斧头劈开木头的清脆声响,闻着木头湿润的清气,他感到四肢百骸都充满着力量,他感到实实在在地活着。
玻璃屋就是他的禅室,他禅坐的时候,整个森林的声音都躲不过他的耳朵,风过树林的沙沙声,木叶上的露水滴落在地的滴答声,当星光在天花板上坠满,他闭目,想那星光都晃成一截截的风铃,无风而脆响。他的身影映遍了玻璃屋的每一块玻璃,亿万身虚虚如梦幻泡影,均缓缓张开双眼。
小动物都是他的邻居,不时会有一两只松鼠来到他的门前,好奇地往里面张望。看这个无数棱角反射的大水晶,闪发着奇异的光彩。他也会好奇地往外看,那是寒冷的冬天,冻过一宿,屋檐上坠满了尖利的冰挂,玻璃上都结上一层厚厚的冰霜,这时,一只涂抹的手,扫去玻璃上巴掌大的一块霜,又映出一双充满好奇的眼。
冬天是他喜欢的季节,他喜欢在冬天的雨夜坐在壁炉边,让橘黄色的火光抱住自己,捧一本陈旧的老书,精装本,消磨一段惬意的时光。雨水在他的玻璃屋屋顶上弹奏轻音乐,音符沿四壁流下,他壁炉里的火光轻轻跳荡,透过玻璃,透过黑夜,向着四面八方浸漫。他也希望能有人,在这样的寒夜,摸着这微光,就像倒一根曲了拐弯的线头,探到玻璃屋,夹着一大堆值得探讨的问题,在寒夜,敲响他的玻璃门。
而当大雪封山,雪完全没过了他的屋顶,他在寒冷中醒来,看四周堆满了雪。他搬过梯子,爬上去,拉开天窗,一大块雪扑簌簌掉下来,挂了他一脸。他用铲子慢慢地向上挖掘,蜷着身子爬上去。当他终于挖透,太阳和煦的光涌进来,掸去他一身的寒意。他小心翼翼地探上去半个头,用滴溜溜的小眼四下里乱望,就像是只第一次看到世界的土拨鼠。他惊喜地快爬上去,呼出一团团飘渺的白气。
世界是一望无际的白色。

2009-08-25 22:26:25
是从一个网友那儿得知有个红海滩。
她的网名就叫“去看红海滩”。初看到她的网名时,我以为她的“去看红海滩”有着别一番寓意,我看过三亚细白的沙滩、看过澳门黑色的沙滩、看过营口鲅鱼圈各色石子拥抱着的海岸,而红海滩简直像梦幻,故颇感兴趣。她说:你不知道盘锦有个红海滩吗?我说不知道。对盘锦我并不陌生,城里、乡下都去过,还真没听说红海滩。网络有时会在不经意中使人开了眼界。我们围绕着海滩谈了许多,毫无第一次聊天的陌生感。临了,她热情地说:欢迎你来盘锦,我陪你去看红海滩。
自此,去看红海滩的念头,一直萦绕在我的心怀,找机会去见识一下红海滩成了我的旅游计划中优先的内容。
过了大约两三个月吧,再一次在网上看到那个网友亮着,我高兴地前去打招呼,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,“去看红海滩”已记不得我是何许人也,她问:你是谁?那时,正是我有空、有心情、想真的去看红海滩的时候。
于是我自己去了,没有别的因素也想去,没有伴也要去,红海滩三个字,本身就具有印入心扉的魅力。2005年中秋节前,我参加旅行社组织的一日游去了盘锦、走到了红海滩的面前。

汽车穿过辽中平原,穿过辽河油田,向盘锦市西南方向开去。那里是绵延百里的辽河三角洲。隔着车窗放眼望去,是一望无际的芦苇荡,是一览无余的原始湿地,鸟影蛙鸣,满目绿波。
当车驶近景区入口的时候,遥望前方,绿地的尽头呈现出一片亮色——啊,大海!那是金灿灿的阳光映照下的金灿灿的粼粼波光;美妙的是,金波前沿,衬着一条弯曲的红线,格外耀眼。导游说,那就是红海滩。
噢,红海滩,诱人的红海滩!我们下了车,急不可待地扑上前去。

进了红海滩景区大门,走上一条长长的“九曲廊桥”。廊桥有680米长,直探进海中。桥下是大片沼泽、无数小泥坑和少许的红色的草。此时正是落潮期,那一个个小坑是螃蟹的小窝,有的钻在里边,有的露着头,有的干脆就爬了出来。待涨潮时,桥下应是一片汪洋。桥下的红草是稀稀疏疏的,站在廊桥上四下看去,由近及远,红色渐多、渐密,及至形成大片的红毯。
长廊的尽头是红海滩码头,码头位于辽河三角洲的入海口处,由这里乘坐渡船登上海里的观滩台,在那高高的木桩搭起的台上,方能看到与海相接的大片的红海滩盛景。但见:蓝天下、碧水畔,一望无垠的紫红滩涂绸缎一般铺展开
2009-08-25 22:23:46
  堂哥,你走了,在你人生的第五十七个年头匆匆地走了。
  你走了,留给亲人的,是无尽的悲痛。亲戚朋友们赶来了;你的两位年逾古稀的叔叔赶来了;兄弟们从各地赶来了。你的侄儿赶来了,他在你的尸身前叩了几个响头,然后伏在你的尸身上痛哭失声:“伯伯,你怎么了,你怎么了?”;你的白发苍苍的婶婶赶来了,她泣不成声:“俊德啊,你为什么要先我们而去啊?为什么要让我们白发人送你黑发人?”你的儿女们从千里之外的广州赶回来了,可是,他们见到的,只是父亲的灵柩,他们慈爱的父亲已永远不能再回到他们的身边。儿女们接受不了这一残酷的现实,她们一时精神失常……
  你走了,我们失去了一位好兄长。在我们兄弟七人当中,你是当之无愧的老大。你处处以身作则,为我们树立了很好的榜样。大伯父、大伯母的儿子早逝,两位老人晚年生活十分艰难。农忙季节,你总是置自己的责任田于不顾,带领我们为老人插秧割稻。伯父去世后,年近九十的伯母生活完全失去了依靠。你看在眼里,急在心头,你经常到老人那里嘘寒问暖,询问是否缺少哪些生活用品。你总是每月按时将加工好的米送到老人家中,你又组织我们兄弟每月每人派给老人生活费二十元。老人生病了,你率我们轮流值班,侍奉在老人的床头。老人虽说无子,但有了以你为首的我们一班兄弟的照料,也终得安享晚年。两位老人去世了,你又主持操办了丧事。直到为两位老人修好墓、立好碑,你才长嘘了一口气。我们兄弟的善举,至今在当地还传为美谈。可是你——我们的大哥,你再也听不到了。
  你走了,孩子们失去了一位好父亲。你的长女谷慧,原本聪颖好学,但看到当时家庭实在困难,懂事的她在上完了一期初中后便执意退学了。为此,你一直耿耿于怀,说自己对不起孩子,不是一位好父亲。儿子正良,本是你的骄傲,他小学毕业后考入了重点中学,初中毕业后又考取了双峰五中。其时正良年已十七,本已有自理的能力,然而你总是放心不下,每月必亲自为他送米到离家二十余公里的学校,临别更是殷殷叮嘱,生怕他在学校吃苦。儿子考上大学,你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,但同时也为昂贵的费用犯愁。是啊,每年近万元的付出,对于你们这个农民家庭来说,简直就是天文数字!你绞尽脑汁,多方借贷,硬是把儿子送进了大学的校园。儿子要到大学报到了,恰逢大伯母去世,你左右为难。一方面,家中丧事离不开你;另一方面,你对儿子赴常德读书实在不放心,你说他从未出过远门。为这,你一个
2009-08-21 23:20:18
 
  初冬的夜,淡淡的有些暖意。
  我抱紧了双肩,走在小路上,被西北风一吹,还是不禁打了一个冷战,月儿圆圆,水洗一般的清冷皎洁,夜色中,让我想起你那晚的眼睛。
  每当这样的夜晚,我想念着她。
  都已经很久很久了吧,该忘的都已经忘了。很多的事情都已经发生巨大的变化,就是人,也已经是人是情非了,可是,为什么曾经的记忆却依然历历在目呢?
  记得第一次见到她,她眉眼间含笑望着我,似曾相识的样子。好奇怪,我们就象在那里见过一般,是那样的眼熟。我诧异,努力在记忆里搜寻在何处与她见过,红楼梦里宝黛相见时的经典却闪现在我的眼前。 不知道是谁说过,越是不安的心灵越需要安慰,就象我们看水浒传一样,并不奢望自己有天能成为西门庆或者潘金莲。可是,寂寞孤独的人总想有个安慰与依靠。就象我与她,同样过孤单寂寞的生活,同样的渴求得到心灵的安慰。正如人们所说的****,一经相遇就能熊熊燃烧。红尘中的我们就是这样,一边害怕遇到失望,一边又寻找着希望。
  曾经的那一段日子。
  听你述说与他在一起的幸福时光,如何共同建设家园,你又是如何的吃苦耐劳,拖着瘦小的身体,支撑着一个贫穷的家,等到你们应该有的都有的时候,他却背叛你,投入到别人的怀抱,你是何等的伤心欲绝,又是如何的走出阴影,重新投入新的生活。和你在一起的时候,我才认识了我自己,原来平凡的自己有那么多的梦想,那么多的渴望,而最重要的是,你让我知道了,我原来也有一双能飞翔的翅膀。
  而你呢,惊叹于我家乡的天,是那么的蓝,是那么的高,高到能让人放下所有的烦恼;而云呢,那么白,白到一丝云也没有,白到象孩子的心灵一样让人悸动。山是那么的富有,于是,那美丽的竹林,那挺拔的青松,那由于严寒结成冰花,那躲在枯草下偷偷生长的苦菜,都通过你手中那台电脑,走到了外面的世界,换来了更多的称羡的眼光。
而我这个大山的儿子,一个土生土长的山村农民的儿子,竟也成了你妙笔生辉描述中最动人的那一章。
  我爱胡乱写些文字,但我从来没有发现文字竟有那么大的魅力,生硬的,没有生命的东西,在你妙笔生花的描述下,竟有了魔力一般的,让人痴迷,给人温暖。那一种感受,简简单单,能让人在心里悄悄的开出花来,我想那就是爱吧,然而,这又怎么可能呢,经过感情挫折的我,已经没
2009-08-20 20:17:51
  一
俗话说:少怕丧母,老怕丧子,中年怕丧妻(夫)。青溪洼东港油田的吴洁老太,这“三怕”中就有“两怕”。吴洁3岁那年,一场瘟疫夺去了她母亲的生命,是父亲含辛茹苦地把她抚养成人。1953年,20岁的吴洁与复员军人田浩结婚,生有3女。1980年她和3个女儿一起随丈夫来东港油田落户,幸福的生活刚刚开始,没料想田浩突发脑溢血,抢救无效身亡。吴洁含泪送走了丈夫,一个人挑起家庭的重担,她又当爹又当妈,克服了重重困难,终于把3个女儿培养成人。转眼 10几年过去了,3个女儿相继结婚生子,事业有成,而吴洁却老了。女儿们各忙各的事,无暇照顾老母。吴洁不缺吃,不缺穿,但无所事事,心中烦闷。她变得少言寡语,抑郁不欢。女儿们怕她“闲”出病来,商量着给老妈买条狗解闷。于是二女儿花高价买了条“哈巴狗”让老妈饲养。

二闺女给这条“哈巴狗”起名叫“欢欢”,意在博得老妈的欢心。说起养狗,吴洁并不陌生,她在农村时就养过看家护院的狗,而且养得很好。吴老太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为狗垒了一个小窝,每天把吃剩的饭菜给“欢欢”吃,可是“欢欢”不爱吃。吴老太想:“农村的狗,给啥吃啥,这条小狗有啥金贵?饿它3天,保管给什么吃什么!”一周过去了,“欢欢”看见这些剩饭,用鼻子闻一闻就走开了,这可急坏了吴洁老太。这时有人告诉她说:“你家的这条小狗是‘宠物’,不是农村看家护院的农家狗,你得喂它饼干、香肠、蛋黄。城市里的宠物商店里专卖宠物食品。”吴老太为难了,这些“佳肴”她都舍不得吃,拿来喂狗实在太可惜了。还有更让她烦心的事那,“欢欢”到处拉屎撒尿,弄得屋里臭气熏天。“欢欢”的到来不但没有给吴洁老太带来欢乐,反而使她非常烦恼。吴老太气急了,就用小棍敲打“欢欢 ”的脑袋。这样一来,“欢欢”见了吴老太能躲则躲,躲不开吓得瑟瑟发抖。有时吴老太把“欢欢”打急了,它就呲牙咧嘴,“汪汪”地大叫一阵。
吴老太的邻居许女士也养了一条狗,可是人家这条狗,身穿黄马褂,脖子上戴着响铃,颠颠地跟在她身后小跑,非常可爱。有一天,吴老太向许女士请教养狗的“秘窍 ”。许女士告诉她说:“小狗有灵性,你对它好,它就跟你亲,听你的话;你喊它,要叫它的名字,不然它会不理你。饲养小狗要像对待孩子那样精心,不仅喂它可口的饮食,还要经常抚摸它的皮毛,逗他玩。宠物爱干净,宠窝要经常打扫,每周至少给宠物洗两次澡,洗后还要洒点
2009-08-20 20:16:59
正德朝的第一场乡试定在明年,书生被父亲锁在半山腰的书房里,终日苦读,以求功名。这座山植被繁茂,确为闭门读书的好去处。书生读累了,就踩着竹椅,趴在墙头上看红红绿绿的山花野草。花草也有灵性,山雨刚过,就疯长起来,一直长到书生的院子里。书生很高兴,每天都从深井中打来清水,一瓢瓢浇在山花的柔弱的根部。山花在他的精心呵护下,长满了小小的院落。
有一天,书生用功到深夜,发觉油灯下的书经变得模糊起来。他以为是太累了,就伏在书案上,想打个盹,谁知一觉睡到了大天亮。
阳光透过窗子,洒在书案上。书生揉揉惺忪的睡眼,伸个懒腰,打个哈欠,起身洗漱完毕。他到院子里边看山花,边等仆人送早饭过来,可是等了半个时辰,也没有半点人声。他心慌起来,摸回书房,顺手抓起一本书一看,惊得说不出话来,昨晚明明还是《论语》,今天竟变成《法哲学原理》了!书生呆了半晌,回不过神来。
这时院子外面传来脚步声,他以为是仆人送饭来了,就像遇到救星一般,冲到铁门前。门开了,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出现在他面前。女孩身穿粉红色的吊带背心、草绿色的牛仔裤与浅褐色的休闲鞋,高高细细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只大大的深色遮阳镜。书生从未见过此等装束,以为自己是用脑过度,出现幻觉。他连连后退,想跑回床上再睡一觉,醒来时这一切就会全部消失的。
女孩见他迷迷糊糊的样子,说:“你还没睡醒啊。坐了那么长时间的火车,休息一晚是不够。你看你,衬衣的扣子都扣错了。”书生忙低头一看,惊得跳起来,自己竟然身穿黑西装、白衬衣,还打着一条红领带。
“ 别发呆了,复试完,你想睡多久睡多久。”说罢,女孩拉拉书生的衣袖,叫他和自己一起走。书生完全无意识地走着。女孩一路都在说些稀奇古怪的事情,什么考博士啊,复试啊,奖学金啊。他完全不懂。山脚下是一片西洋风情的建筑。女孩领着书生进了其中一座。她见书生呆若木鸡,说道:“今天可是你考博复试,不是我,你能不能精神一点啊。你要是发挥不好,我姐姐一定埋怨我没照顾好你。”
书生莫名其妙地就了一间教研室,宽大的书桌边坐着五个老教授。他们问书生一些问题,书生闻所未闻。他就胡乱说起来,文章道德三皇五帝统统倒了出来。教授们全都笑起来,说:“这位考生掌握中国法史比西方法史要好,而且相当系统。”书生见考官要他出去,他就傻傻地站起来,行了一个五百年前的礼,出来了。
女孩忙
2009-08-19 19:24:29
  他们已经走过了大半辈子,我不太清楚他们,因为我八岁就没有跟他们一起生活。这一切,都是她跟我说的,一次又一次,她不厌其烦地跟我讲他们的故事。我一次又一次耐心地听,记住了他们的点点滴滴:
  在一个落后的小农村里,存在着这样一个家庭:这个家虽然不富裕,但是却很和睦。父亲勤劳诚恳,母亲贤惠淑德,孩子们乖巧听话。这是我记忆里的家,没有任何污秽的家。可是从母亲那里听到的,却不完全是这样。
  父亲和母亲是在东莞打工的时候认识的,那个年代还在提倡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”。年轻的母亲美丽善良,吸引了不少男士的眼球。年轻的父亲厚实肯干,对母亲又一片痴心,终于两人有了开始。父亲向母亲写信,他读过书,懂得含蓄地表达自己的感情。母亲就不一样了,喜欢就是喜欢,说得再明白不过。就这样,简简单单的爱将两人拉在了一起。他们认识的第一年后结婚了。婚后,他们回到父亲的老家,我的家从这里开始……
  我的奶奶不喜欢母亲,加之农村的许多封建陋习,母亲在这里过得并不好。但是,她从不埋怨父亲什么,默默承担着一个农村妇女应该承担的一切。这些,我还隐约记得。一年后,我来到了这个世上,为这个家增添了生气。又哭又闹,我的到来让奶奶对母亲的态度有所好转。但是,她总希望母亲能生个儿子,这也是村里大多数家庭的心愿。
  我家大起大落了好几次,但是母亲始终没离开过父亲。最困难的时候是二十年前,那时母亲刚生下妹妹不久,父亲就病了,卧床不起。这时,奶奶却急着要“分家 ”(农村的通俗叫法,跟分家产差不多),怕我们这个小家会拖累大家。我家从那个大家中被分出来,我不敢想象之后的日子母亲是怎样带着我们这个家度过的。母亲做工,干家务,带我们,照顾父亲……家里的一切都是母亲在撑着。母亲给我看了她二十年前的身份证,那张照片就是那个时候拍的。那是母亲吗?我这样问过自己。母亲要不说,我还以为是哪个瘦骨嶙峋的老男人。曾几何时,她那么美丽,如今却变成了黄脸婆。不埋怨吗?我这样问过母亲,但她却回答:“埋怨有何用,难道要让我丢下你们吗?”“嫁给父亲,吃不饱,睡不好,不后悔吗?”我又问。母亲回答:“认定了跟他一辈子。”
  好简单的回答啊,他们之间都是简简单单的。母亲嫁给父亲之后,只有干不完的活儿,吃不尽的苦。父亲从没对母亲说过什么“甜言蜜语”,也许他们那个时代不流行这个。在我记忆里,一直是母亲
2009-08-15 15:31:54
作者用娓娓的文字,叙说着一片美景,一份渴望,一种焦灼,一腔留恋……
云梦之情,云梦之景,就这着随着铅墨的足迹,时急时缓地一一呈现眼前、印入脑海。此景、此梦,永不褪色。
  八月,云梦山,我来了,我来的是那样的急切,那样的匆忙,却享受到了你草原的碧绿和博大精深的文化内涵。
  汽车在弯道上行驰,目光品味着山的韵味,清凉的风在指尖、在耳旁捉着迷藏。远处,一支歌的余音还停留在那片翠绿的叶片上,清丽而又婉转,成群成群的绿色招招手,就一闪而过。一车欢笑荡漾在弯弯的山道上,而心情早早地派出想象,一路小跑置身到了这神秘的山林深处。
  与它山不同,拾阶而上,在导游的引领下,进而又步入了山谷。突然,不知谁喊了一声:“快看,云梦山”。果然,云梦山三个鎏金大字映入眼帘。导游一路走一路讲解,哦,这就是中国著名军事家鬼谷子先生讲学和生活的地方啊!于是,朋友们忙不迭地合影留念。
  随着导游的娓娓道来,沿着小道可见有关鬼谷子留下的千古数学迷题,鬼谷子纪念堂,毛遂洞,中国第一所军校,孙膑祠等等遗迹传说。一路走来,我不禁惊叹于中国古人的聪明才智;惊叹于他们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思妙想;惊叹于在这一片热土释放出来的夺目光芒千古绝响。原来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,走出了鬼谷子和孙膑,苏秦张仪这样伟大的军事家和外交家。山下林森清幽,山上浪漫悠然,云梦山,你果真是座奇山啊!
  其实,我们最想去的是,传说落座于云梦山的大草原。不敢相信,在中原居然有草原,也着实是我们心中的不解之谜。
  导游告诉我们,上草原,要顺着孙子兵法中的三十六计文化步道走,它就如同路标一样指引着游客前进的方向。
  小路通幽,鸟鸣不时隐约在浓密的林子里,啁啾传唱;蝉儿鼓足了劲想成为这个夏天的最佳歌手;清凉的山风埋伏在山道的转弯处,不时送来阵阵快乐的赞赏;紫色黄色的山花点缀在道旁,一如深闺姑娘裙摆上手绣的花儿,引得蜜蜂蝶儿争相翻飞着簇拥而上,情趣盎然。
  极目远眺,山峦叠嶂苍翠欲滴,近旁,风儿跳跃在每一朵花瓣里,摇曳着山野情趣,不知名的翠绿随风送爽,千足虫旁若无人地行进在自己的地盘,灌木皂角树饱满的果实留下几多欣喜。两三朵小花,虽然没有牡丹风情万种的妖娆,却也点染了这一路彩色的浪漫。不经意就叩开了我惊喜的心扉,这风中的写意,绿色的诗篇,怎不令
2009-08-15 15:30:55
  天热,游泳馆成了我们这个城市里消夏解暑的最佳去处。
  虽说节气早已经过了立秋,可是天气依然酷热难耐,毒辣辣的太阳把大地烘烤得如同蒸笼一般。午后,带着女儿去游泳。摩托车穿过八月布下的大片刺眼光线,在浓密的合欢叶的掩护下,向市五环游泳俱乐部快速地驶去。
  游泳俱乐部坐落在体育场的东面,红色的斜顶房,宽大的钢架结构在绿树草坪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的别致。门外,各种交通工具像站了长一溜儿听话的小孩,悄无声息地停靠着。进出大门的人们,脸上洋溢着快乐的表情。
  这是一个标准的训练型的场馆,长50米,宽25米,8个泳道,泳池的入口处一个大约2米见方的消毒池,还没有接近游泳池,吵杂的嬉闹声就迎面扑来。
  今天来玩儿的人可真多啊,除了北面的深水区略显安静外,南面的浅水区都被小孩儿和女士占领了。水面正上方大约三米处,醒目的标语提示着游泳者水池深浅的区别;东西两面墙上制作有大幅精美的体育宣传图片。环视四周,十个救生员不停地巡视着自己负责的水面,而两个2米多高的铁质凳子上,坐着身穿橘红色醒目T 恤的救生员。一切如常,这里是水的世界,快乐的海洋。
  泳池的浅水区,上演的是一个个嬉笑的精彩剧,快看,一个西瓜型的水球时而在水面时而在空中快速地传递着;原来是四五个中学生模样的孩子在玩儿打水球的游戏。一只小鸭子游过来了,哦,原来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,身穿黄色的救生衣在妈妈目光的注视下正颤巍巍地戏水呢。大人小孩儿或是抱着游泳圈,或是身穿救生衣,都在认真地享受着难得的快乐时光。
  深水区,则是游泳者自由的天地了,高手们各自拿出自己的拿手泳姿来回畅游,或是仰泳或是蝶泳,像一条条快乐的鱼儿,感受着水带给身心的魅力,释放着工作生活的压力。
  我在岸边做好准备动作,缓慢地走到水中。我对水有一种天生的爱恋,置身其间有一种如鱼得水的快感,所有的烦躁一扫而光,翻身仰面,身体快速地前进,畅快瞬间触摸到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,生活的惬意来源于方方面面,游泳正是生活里一个快乐的细节。来到这如此美妙的水世界,心在真切地体会着人生每一个快乐点。
  时间被这凉爽的水泡得懒洋洋的,就连光线也停留在宽大的玻璃窗前,柔柔的微笑着透了进来,洒下一片金灿灿的亮光,照在人们的身上,照在碧波的水面上,特别是水花四溅折射出来的七彩,煞是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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